传播民俗文化 促进地区发展

潮汕民俗

何如璋在潮汕
  饶宗颐先生在《潮州先贤像传》中,记载了潮汕历史上三十位勋业显赫、文章彪炳、道德崇高之先贤事迹。其中,清代首任驻日公使何如璋赫然在列。何如璋(1838-1891),字子峨,清潮州府大埔(今梅州市大埔县)人,同治年间进士,我国近代杰出的外交家。   饶宗颐评价说:“中国使臣之驻日,自如璋始。”1877年,何如璋充任出使日本钦差大臣,黄遵宪为参赞随同出使,在任期间不辱使命,争公理,抗强权,敦睦邦交,出色地完成了任务。可以说,何如璋在我国外交史上有着开拓性意义。1882年任满回国后,何如璋授任福建船政大臣,颇有政声,但中法战争后被当作军事失利的替罪羊,革职充军塞北张家口。1888年秋,何如璋戍满释还,主韩山书院(今韩山师范学院)讲席,致力于地方事业,卒于任上,在潮州度过了人生的最后时光。   出任韩山书院山长   何如璋从张家口回乡后,应两广总督张之洞的延聘,出任潮州韩山书院山长。张之洞与曾国藩、李鸿章、左宗棠并称“晚清四大名臣”,是洋务派的主要代表人物,对清末教育和社会发展有很大的影响。何如璋能够得到张之洞的赏识,可见其过人的学识和教育才能。   何如璋在潮期间的事迹,就目前所见资料,当以其子何寿朋写于1918年的《先府君子峨公行述》最为详尽。何如璋执掌韩山书院,主张西学,致力介绍传播近代科学文化。何寿朋这样写道:“校士除文艺外,以道德经济相勗勉。”这里的“经济”,应为经世济民之意。我们可以理解,何如璋主张的教育理念,除了传统的四书五经六艺,还要培养经世济用的人才。这一点,我们可从何如璋的著作《管子析疑》中得到印证。他在《管子析疑·序》指出:“《管子》综贯百王,不名一家,要厥指归,皆可施于实用。苟得王者之心以行之,虽历世可以无弊。”“(管子)因时立制,本《周官》之法而会其通,不泥古,不随今,施之一国而有余,放之四海而皆准,即俟之百世而不惑。”这些内容表明,何如璋之所以推崇《管子》,就是要宣扬管仲经邦治国的主张,讲求实用而不空谈义理,因时变通而不泥古不化。具体到其所处的时代,就是要提倡适应历史潮流,培养爱国实用人才,推动社会的变革进步。   何如璋在韩山书院的门生中,最著名的有海阳谢锡勋、潮阳陈宗卢,饶平李香溪。谢锡勋,海阳(今潮州市潮安县)人,光绪年间举人,曾任将乐(今福建三明市将乐县)知县,嗜学博览,尤工填曲,诗如万斛之泉,著有《小草堂诗集》。温丹铭编撰《潮州诗萃》,辑录谢锡勋的诗歌一卷。饶宗颐先生在为《潮州诗萃》作序时回忆说:“我家旧有《潮州诗征》稿本十数册,密行批注,传出谢锡勋之手,未遑董理,惜乎经乱亡佚,无从踪迹。”饶公语中不无遗憾,由此可见谢锡勋在清代诗坛有着一席之地。   倾心致力于地方事业   何如璋在潮州三年间,“士亦心倾相附,列门墙者多腾达”。何如璋不仅教学成效显著,对地方事业发展也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。何寿朋在《先府君子峨公行述》中写道:“粤督李瀚章遇有要,每驰牍相询。府君知无不言,李公亦言无不从。而潮嘉当道对于地方应兴应革诸大端,辄视府君之言论以为从违。”继张之洞任两广总督的李瀚章,是李鸿章之长兄,虽不如李鸿章那样闻名中外,但“官架子”也不小,历任湖南巡抚、浙江巡抚、湖广总督、四川总督、两广总督,可算是个务实的地方高官。李瀚章对何如璋也十分赏识和倚重,每遇有要事,常常来信相商。何如璋则知无不言,所提意见多为李瀚章所采纳。潮州、嘉应州的官员,对于地方发展变革的要事,多征求何如璋的意见。由此可见,何如璋在当时潮嘉地区有着崇高的社会声望。   次子寿朋亦结缘潮汕   或许受父亲影响,同为进士出身的次子何寿朋一生也与潮汕结下不解之缘。何寿朋(1866-1921),字士果,1898年进士,曾任江西德安知县,驻日公使馆商务委员。何如璋出使日本、在韩山书院时,何寿朋都追随在身边。后来曾执教潮州金山书院,任潮安县知事,曾揭力反对奸商包办潮桥盐贩卖,反对金山中学校长舞弊,揭发潮属将吏勒种罂粟抽捐等,积极同腐败黑暗势力作斗争,维护社会稳定发展。   尤为重要的是,1899年冬,何寿朋与丘逢甲在潮州创办东文学堂,后迁汕头更名为岭东同文学堂,担任总教习,开设了经、史、国文、东文(日文)、格致、化学、生理卫生等课程,讲授近代科学,宣传新思想,开创了近代粤东新学先声。1902年,何寿朋与杨沅、温丹铭等人在汕头创办《岭东日报》,这是近代粤东地区创办最早、发行最久、影响最大的报纸之一,坚持“主持公论,开通风气”,启发民智,为近代潮汕地区的文化教育事业做出了突出贡献。
地址:龙湖区金霞街道汕头市长平路11街区 邮编:515000 访问人数:1517491 访问量:4267546